something or nothing...!?

隔著幾棟房子外的街上

在辦著出殯的儀式



沒有意外的話

是以前搭同一台校車的學姊的媽媽

因為照片看起來頗年輕

不像是奶奶的年紀





記得國三那年

某天早上在等車時

學姊被某個精神患者纏上

一直說他是自己的兒子

要學姊跟他回家



我其實是那種在馬路上

會很害怕遇上這種情況的人



也很害怕流浪漢

並不是歧視...



我從來不因身分地位

而對人有不同的看待



畢竟當我在遠方看著他們的時候

我其實常有衝動想過去和他們聊聊

想知道那是什麼樣的想法和狀態





但

只是

害怕



情感..情緒的狀態

常是你無法說明的



似乎沒什麼原因

硬要我說的話

也許就是幼稚園還住在舊家的時候

曾經有讓我害怕的經驗



沒什麼大事發生

但我依舊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恐懼感





雖然一直覺得這樣不太好

但這始終是我無法克服的



想起昨天和淑敏出去的時候

在路上我們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我看著某個人越來越近

打了個寒顫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

因為緊張

下意識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臂



我其實不懂得自己這種恐懼感到底來自於哪裡

現在也不像以前小時候

會怕到發抖的狀況

頂多打個寒顫

就會告訴自己不要想了

雖然有時候很難





也許

只是因為我無法預測對方會做出什麼事

怕自己handle不了而感到害怕





記得那個學姊被纏上的早上

我想幫忙但不知從何幫起

學姊也只是不停的朝我這個方向靠來



縱使知道對方的目標不是我

我依舊快嚇死了XD

但還是前前後後稍微的幫她擋著



司機北杯開著校車出現時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告訴他狀況叫他處理



我們都上車後

我的心跳個不停

學姊想必也是...



我還清楚記得

當我坐定位

校車向前開時



我望向車外

看到的那雙空洞的眼睛和茫然的臉

虛無飄渺的往反方向前進著



當時的我

只是不停的想著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似乎總是這樣的

當有緊急事件發生時

永遠都是先把情緒放一旁的好好處理

等事情過了

情緒才會一次又一次的湧現





隔天早上搭車時

學姊的爸爸媽媽都出現在馬路對面的家門口

擔心的看著我們等校車



他的媽媽還向我點了一下頭

我也點了一下回應他

但天知道這種狀況我有多囧



前幾天

當我看到藍色的棚子搭起時

我其實想著要去上個香

但卻始終不知該如何做這件事

也不知該怎麼說明自己是誰





生命的結束

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永遠都不知道

他們去了哪裡



那樣曾在你面前走動的生命

他們去了哪裡

那些曾在你的人生裡

留下的刻痕烙印

會否因此而終將不復存在



那一個個弔詭的問題

又為了什麼而存在





現在才突然想起前幾天

在夢中走進了一場喪禮

我不知道他是誰的

只是進去後

耳邊就浮起了媽媽說的話

想起自己忘了他總交代的



很多人都避諱參加喪事

覺得那對自己不好

但不用這樣想

只要在去之前

在花園裡摘下一些艾草放身上

回家前把他放進家門前的水溝

就好了



想著媽媽說的這些話



但



那些冤念遺憾和隨之而起的悲傷

也能隨著水溝水的流動而消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