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完了大頭春寫的"我妹妹"
很喜歡.
尤其是裡面的一個短篇"關於治療"
他的結尾說
"比較起來,逐漸變成一個作家的我想必是膚淺而庸俗的罷?
我沿著故事的時間軸線一直走下去,
逃避著我所不瞭解的自己並假想那就是我的治療.
我妹妹洞悉這一切;她從不明說,因為她並不恨我."
看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
感觸很深
有些話不想說
有些傷人的話不想說
但人是不是總是這樣的
總得逼著別人傷害自己
就像是一種病態的自虐再治癒
這世界上
要說恨的人
其實也許連一個都不到
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情節和對象
不愉快的部分倒是少不了的我想
在前一陣子發生的那件
我應該感到難過惋惜遺憾惆悵的事情
但卻意外的感到
"這一切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的現在
卻開始發現
越來越多的讓我感到不開心的事情
開始被我轉化為
"這已經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的狀態
然後我就突然開始在想
這是不是一種 逃避!?
我想回到高中時
那個沒有任何感情束縛的自己.
就情緒而言
只有開心和不爽快
沒有什麼傷心不傷心的這種鳥問題
是的.
我想找回那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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