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30日 星期日

模樣







最近看完了大頭春寫的"我妹妹"



很喜歡.



尤其是裡面的一個短篇"關於治療"

他的結尾說



"比較起來,逐漸變成一個作家的我想必是膚淺而庸俗的罷?

我沿著故事的時間軸線一直走下去,

逃避著我所不瞭解的自己並假想那就是我的治療.

我妹妹洞悉這一切;她從不明說,因為她並不恨我." 





看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

感觸很深



有些話不想說

有些傷人的話不想說

但人是不是總是這樣的

總得逼著別人傷害自己   

就像是一種病態的自虐再治癒



這世界上

要說恨的人

其實也許連一個都不到

沒有那麼大的仇恨情節和對象



不愉快的部分倒是少不了的我想



在前一陣子發生的那件

我應該感到難過惋惜遺憾惆悵的事情

但卻意外的感到



"這一切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 的現在



卻開始發現

越來越多的讓我感到不開心的事情

開始被我轉化為

"這已經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的狀態



然後我就突然開始在想

這是不是一種 逃避!?



我想回到高中時

那個沒有任何感情束縛的自己.

就情緒而言

只有開心和不爽快

沒有什麼傷心不傷心的這種鳥問題



是的.

我想找回那個自己.







記憶力







我總是在一些重要的時刻

不經意的就會感謝起

自己那趨近於零的記憶力



當然

也有痛恨的時候



只是希望下一次想起時

我是對此充滿感激的.












當一些話在自己的腦裡反覆來回奔跑的現在



我一瞬間突然覺得自己開始像個人了.





2007年9月14日 星期五

錯.







我想

一切都是我的錯



讓一個很有忍耐力的人爆發.



原來 不想傷人 才最傷人.



把關係搞成這樣

我是真的很抱歉



---------



聽著歌 騎著車

突然只是想把車停下來

蹲在路邊好好哭一場

有沒有一個夠安全的地方





想抱抱一個人

聽他說一句



沒關係,一切都會沒事的.





2007年9月12日 星期三

界線.







當人從愛變成不愛時

界線到底該畫在哪裡



尤其是

只有一方變成不愛時



如果像那個不知道哪個年代的小學男女生

在桌上用粉筆畫上一條線

不許逾越



那樣的界線

是不是太嚴苛又顯得感傷了



如果換個方式

保留一個塊狀的模糊地帶

容許游移



那樣的範圍

是不是太容易就出了界

並且總是不著痕跡

而在發現時不知所措的面臨兩難





以前覺得相愛的界線很好拿捏

現在覺得不愛的界線好難拿捏

也在沒想談戀愛的現在覺得

相愛的距離同樣難拿捏

應該說

很難再讓特定的人靠的離自己太近



但我想問的還是

是不是真的該用粉筆畫條線

告訴對方

請不要跨越



有些事情是你知道該這麼做卻不願這麼做的



那條線.很傷人



想到 

就傷人



如果畫條線

就能決定一切

消除所有的過去必需與現在不需

那經歷的所有

又算什麼



這樣的感情

好可憐.



所以

答案是什麼



突然又想起

上次跟胡凱晏和他妹妹吃飯

聊到他妹前男友的事時

我問

那你現在還有跟他連絡嗎

然後他說

沒有

胡凱晏接著就說

幹嘛聯絡,這樣不是自找麻煩





是啊.

這樣 不是自找麻煩!?





2007年9月10日 星期一

下雨了.







雨.



下雨了..



下起大雨了...





開心

突然想起

好久

沒淋雨了



: )





會禿頭的勿試

謝謝.





旅行.胡言亂語.夢一場







剛剛跟淑敏通電話的時候

他為了兩人不順的一天下了一個結論





兩人打包去北極





北極很不錯XD

是個好地方

可我說





我想去非洲





非洲.

大概是我去過的所有地方裡

最想再去

也最想在那邊生活一陣子的地方



那裡適合 生活

適合 好好生活



還有一點是

我可以跟黑人處的很好XD

這點是我在還小時

去那邊玩時就知道的事情了



那邊的相處很自在

那種自在是自在到

你只需要好好專心過你的生活的程度

就夠了



如果我們只有這麼一輩子

是不是只要專心的過日子就夠



今天一整個就有很大的衝動

想衝去我爸面前

然後溫溫地問一句





如果我一點都不感到快樂

這樣的努力.掙扎

到底為了什麼





或者這並不是個問題

而只是一種陳述

一種試圖說明的表述

只微微地抱持著一種或許能被了解的希望





我有時候甚至不知道

這是一種不快樂

或者

只是不感到快樂





那之中是有差別的.

對我來說

這是肯定的

然而我卻開始必須在每一次想起這個問題時

花上一些時間

去分辨這之中的差別







並不是一件好事.





有時候

我覺得在許多我的父母不認同的人身上

我反而更看的見那些單純



只是我仍舊不懂.

關於好多像毛線捲在一起的複雜事件與思想





淑敏說

"你不也這樣 不會哭給別人看"





我想

這還是不一樣的吧..





我還是倔強.好強的

我還再等一個人

是我能懂也能懂我的

而當我在他面前掉眼淚時

並不讓我覺得自己懦弱

也不讓我覺得自己哭哭啼啼可憐兮兮地像個沒人疼沒糖吃的小孩



你也是倔強

但並不好強的

我是這樣想的.



你如果掉眼淚

不會有人覺得你是可憐兮兮需要人關懷的小孩的

關於這點

你大可以放心



話說老娘剛剛聽你講的時候

都紅了眼眶了= =



是的

我真的再次認清這個事實

我是個愛哭鬼

卻又不愛哭

= =



剛剛我才想起

我從來沒在他面前因為自己情緒上的問題而掉眼淚

不喜歡那樣

他也不是那個我願意哭泣的人

只有曾經他發現我哭完後的紅眼睛

問我為什麼哭

我卻仍然什麼話都沒說



對我來說

我想我需要的那個人

最基本的就是

我能在這個人面前誠實

誠實的面對自己也面對他



而這最基本的

竟也是最難的 (笑~)

哈~有一種自己永遠找不到這個人的感覺XD





其實

我並不急說XD

現在自己一個人這樣很好

我總是覺得

自己的問題都還沒解決

就把別人拉入感情世界

是不負責任

我也承擔不起的





想結尾卻不知道該怎麼結尾了XD

反正這是一篇胡言亂語

看的懂的就看的懂

看不懂的也不需懂



重點有一個

淑敏你要記得啊~

想大笑大哭的時候可以call我

就算我在電話這邊眼睛又很不甘願的紅了

我也只會大罵一聲 靠~我都要哭了

不會追殺你的

大不了就陪你大哭大笑一場



反正

日子喜憨過

垃圾隨風去

跨不過的就大罵一聲 馬的





一切也就不過是一場夢.





2007年9月6日 星期四

黑暗的世界







我喜歡晚上跳完舞

騎車回家的路上

聽著雷光夏的歌聲

只聽,不唱



邊騎車邊聽他的歌邊看路上的風景

試著想想剛剛的舞步

然後就覺得這個世界 是假的

但我是真的



一隻魚

在無限寬廣的水族箱裡 游著



許多人都說

無論水族箱再大

他都是有限的

比不上大海

但有時候我會這樣想著

如果未碰到邊界就不需要更大的空間

如此也就足夠了

只是

若是一個無限寬廣的水族箱

那當裡面的那隻魚

碰到了邊界想要往外頭游去

那他就得再擴大

因為說了是無限寬廣的 不是嗎!?



: )





p.s雷光夏的歌聲是有畫面

  他的歌就像是部老電影

  非強迫式的讓你去回想

  而是淡淡地勾起你私密的回憶

  和放肆的幻想。






光。溫暖







聽說秋天好像到了。





今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我記得我很開心的鬼叫鬼叫

被我妹白眼= =

(根據淑敏的說法是:我們一家都是神經病,而這是家族遺傳的XD)



四個季節裡我最喜歡的是冬天

就算是冷到會全身發抖的狀況

也喜歡

因為 過癮

不能說不喜歡夏天

因為我從小到大一直都很喜歡曬太陽(嗯..看膚色應該就知道XD)

但卻無法忍受台灣這種又濕又熱的夏天

夏天對我來說大概就是一個不停在洗澡的季節

忘了多久以前在某個電視節目上

看到一個外國人說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台灣的夏天

"一出浴室 就想再進去了"

當下聽到覺得很爆笑

但..一整個就是 深得我心

每次想到"深得我心"這句話

就會想喜憨的唱起鹿鼎記裡面

建寧公主從多隆口中得知韋小寶已經掛點時

邱淑貞經典的唱出

"領ㄊㄟˊ 領ㄊㄟˊ 領領ㄊㄟˊ 嚇的我屁滾尿流失了魂~~~"





對不起~我又憨了。。。。。。





但還是要在這裡說一下

雖然有些笑點很低級

但我真的愛死了那個年代的香港電影

不知道那些編劇是掛了還是都變成神經病了

現在的香港電影真的難看很多..





我真的有點扯太遠了

其實

我只是想說



我很喜歡冬天

喜歡冬天的所有一切

而且他快來了^^



我也很喜歡秋天

尤其是秋天的太陽

沒有一個季節的夕陽

是像秋天那樣的



會想打這篇只是因為

坐在電腦前

突然看到夕陽照進房間的瓷磚上



我喜歡那樣的光線

很溫暖



適合一個人也適合兩個人以上的溫暖

能有這種特性的光線 是少見的



: )





2007年9月5日 星期三

保護







今天早上跟淑敏和晴涵三個人

從家裡出發

打算到中正路上的肯德基等坐錯火車的慕慕



出門的時候決定

如果計程車比公車先到的話

我們就撘計程車

結果證實台中的大眾運輸跟台北的真的是沒得比



因為我坐在前座

所以一上車的時候

我就看到司機是殘障人士

腳是萎縮的

旁邊放著柺杖

當下心裡的感覺是 



這樣,很好



不覺得安全有什麼問題

也很開心坐上他的車

因為計程車的生意真的不如以前這麼好

尤其是在非台北的地區

總覺得讓他有生意做

心裡是愉快的



但是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我就開始在想

拿捏的分寸了



他開始聊天.開玩笑

你知道..

有一種人是那種一開口說話

人家大概就會知道他的個性



尤其關於看人這點

我真的超級有信心~XD

所以當聽到他一開始聊天的話題

我就已經在想到底該怎麼拿捏分寸

這種事情大概就像是

性騷擾的一開始是試探

若無其事的摸你的手或拉近彼此的距離

如果當下沒有反抗或嚴厲的制止

騷擾的人就會更肆無忌憚

下次就是更進一步的狀況



很多中年男人

也許是因為人過40真的就只剩一張嘴 

看到女生就想虧一下,開開玩笑

玩笑開的好的,不讓人反感的

就被視為幽默

開的不好的

就被視為豬哥



慘的是我們今天遇到的是後者



一開始是用無線電跟同伴說

今天載到三個妹妹

接著是玩笑越開越低級

因為講的都是台語

淑敏只聽懂不低級的部份

所以還會回應他的問題

我因為聽懂所以已經不太搭理他了



但讓我忍無可忍的是

他拿著對講機放在我的嘴巴前面要我說話

不理他

還用手推我的肩膀要我說話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他媽的最討厭的就是

在沒有被告知,沒有說好的狀況下和人有肢體接觸

尤其還是不認識的人





一整個就是噁心!!





因為目的地已經快到了

想說算了

結果他又做了一次同樣的事

快要爆發的時候

因為車況的關係

他很快的把手縮回去控制方向盤



然後我就在停紅燈的時候

直接說我們要在這邊下車

然後我覺得噁心到

連看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的就先下車了



等淑敏跟晴涵都下車後

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靠!

(非常認真的在這邊說 這時候的用意是罵髒話 不是什麼狗屁不通的發語詞)

然後頭也不想回的快步走

等到走到肯德基裡坐下來

我才說我生氣的是什麼事

淑敏聽完晴涵跟他說他在開什麼玩笑後

反應也是 靠!如果知道他在說什麼的話就不會跟他講話了



後來他們下樓去接慕慕and點餐的時候

我一個人坐在那邊想

這樣的分寸到底該怎麼拿捏



在一開始你可以預計到對方會說出低級的話時

就出聲制止

可以避免掉後面會發生的事

但如果對方根本沒有這樣的意思呢?

人家不就會覺得你莫名奇妙,無理取鬧?



但如果沒有在第一時間制止

後面發生了讓人討厭的事

又該怎麼辦



在我說要下車的時候

我有感覺到司機的錯愕





是不是低級的人都不知道自己低級所以才如此低級?





我坐在肯德基裡

接著想到的是

如果我第一時間就讓他難堪

是不是影響了他一整天的壞心情

然後回到家後就開始打老婆,罵女兒

這豈不是又是另一種很奇怪的惡性循環嗎?

然後我就更不知道當下到底該怎麼做



晚上從mojo坐車回火車站的時候

我說





我不想活在一個處處需要男生護航的世界裡





一個人回家有男生送比較安全

一個人去看要租的房子有男生陪比較安全

一個人坐計程車有男生在比較安全

一個人晚上還在外面有男生陪比較安全





"一個人"總是需要男生的保護

可會讓"一個人"危險的卻都是男生





這不是一件很弔詭的事嗎?





老實說我並不是一個女權主義意識有多高漲的女生

也不是那種非得大聲的歌頌女性主義的重要的女生

我只是覺得在這個世界裡

男人跟女人本來就應該是平等的

而這沒什麼需要大聲嚷嚷

人都需要彼此尊重

難道非得這樣大吵大鬧才能喚醒謹守沙豬主義的人?

這樣不就和"愛哭的小孩有糖吃"的理論一樣嗎?

雖然知道這社會常常就是這樣

但我就是不喜歡這樣





很不喜歡這樣。





當我想要一個人在半夜的時候坐在都會公園裡看夜景

當我想要一個人坐夜車到一個有海的地方聽聽海浪聲

當我想要一個人在半夜的時候坐在商店門口喝喝啤酒



當我不時的在半夜人不太多的時刻

很想要一個人在外頭遊蕩遊蕩的時候



我認為應該要是安全的

而不是被告知



"你需要一個男生陪 比較安全"



他媽的我就不能只是想要一個人嗎

不想要身邊有任何的男生女生

只想要一個人

在任何我想要的時刻待在任何地方





這個社會什麼時候變成

需要有一個男生在

才能將自身的安全度提高





世界不應該是以這種方式在運轉的。





當任何一個男人或女人想要在人煙稀少的時刻

獨自走在街上

不都應該要是安全的嗎?

不應該遇到暴露狂

不應該有非友善的搭訕

不應該有任何的不舒服和不安



為什麼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個人獨處時會是不安全的



為什麼需要 保護?



然而今天晚上當我在走去搭公車的路上

卻仍然死命地跟著前面兩個準備要去開公車的司機

然後不時的往後看

只是因為一廣充滿著我的死穴--流浪漢

雖然怕流浪漢的狀況比高中時好多了

但仍然是 怕= =

雖然說那畫面老實說

要說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但老娘真的就是不想再遇到任何類似的狀況

而感到不知所措



知道不應該如此的事

自己卻似乎只能繼續的這樣做

讓人覺得有點...我說不出那是什麼感覺





然而今天我最生氣的卻是自己

坐在回家的公車上

我在想

如果我爸媽知道今天在計程車上發生的事

應該會是難過和生氣的



難過自己的小孩感到不舒服

生氣自己的小孩沒有斥責對方

然後我就對自己感到生氣

生氣自己的遲疑

生氣自己竟然讓關心自己的人感到難過的事發生

生氣自己仍舊不能非常心安理得百分之百的肯定

如果下一次發生這種事自己能否在第一時間做對的決定

而非遲疑.猶豫

錯過了對的時間





但回過頭來..

這個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是嗎?!





人應該要能獨立自主

不應該一個人在外時感到害怕

不應該處處需要被保護



但為什麼



為什麼我卻無法理直氣壯的說



我不需要被保護?





2007年9月1日 星期六

愛.







不再殷殷期盼時

愛 是不是就不在了

還是

換了另一種形式 存在著







停.







每次聽到

雷光夏唱的老夏天

一開頭那句 天的盡頭是海

眼睛就會不由自主的閉上再睜開



有時候

也只是需要一首歌 

然後無論自己在忙著什麼

停一停



停下來 聽一首歌





其實我覺得有點累

這陣子小表妹幾乎都待在我家

大部分的時候讓我覺得放鬆也比較開心一點

我想 這是好的



只是當我靜下來不再跟他打鬧耍三八的時候

那些必須要面對的事情仍舊一樣一樣的出現



不想要吵吵鬧鬧的過日子

想安安靜靜的去努力一些事情

有時候已經有點吃不消在腦袋裡自己一直不停對話的種種

腦袋跑的太快

能記住的太少

要下的決定太多

能心甘情願的太少



實際狀況永遠趕不上自己的慾望



有時候

只是想停下來

靠在一個人旁邊

靜靜的聽他唱一首歌 





能不能遠走高飛



如果說終點是既定的

那是不是不管走哪條路都能到達





最近常常想到范曉萱的歌名 難道沒有別的方法嗎?!





有時候

只是想一個人

沒有過多喧鬧的走上一段路

看看那些短暫停留的風景



有時候

只是想停下來

靠在一個人旁邊

靜靜的聽他唱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