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25日 星期一
衝突..
這是最近出版的一本書<姊姊的守護者>的概述,
我買了,不過還沒開始看,
我想這會是一本需要花很多心力.時間慢慢去看去思考的一本書。
光是大綱就讓我想了很多東西,
看似是沒有對錯的解決之道,
但又好像需要認真想想便會有東西從裡面跳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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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出生的那一天是12月31日 她的母親莎拉沒有急著抱這個新生兒
只不斷的提醒醫生:"臍帶,要小心!"
因為這是安娜的姊姊凱特現在最需要的。
五歲那年,安娜第一次捐血給凱特,但這五千個淋巴細胞不夠,
醫生馬上再要求一萬個。一個月後,進行第三次的淋巴細胞捐贈。
安娜六歲那年,醫生宣布凱特必須接受骨髓移植。
安娜於是又被送上手術檯,全身麻醉.長針插入髖骨.抽出骨髓。
手術麻醉退去後,安娜不停的喊著痛,並要求媽媽留在兒童病房陪她,
媽媽卻只是強迫護士給安娜吃止痛藥,並告訴安娜,凱特生病了,
她必須去照顧她。爸爸布萊恩送給安娜一條墜鍊,
感謝她送給了一份最珍貴的禮物給姊姊。
自此之後,安娜每天都帶著這條墜鍊,同時纏繞著的,
是安娜一生的自由與姊姊的病痛。
到了安娜十三歲那年,媽媽跟她要一顆腎,因為凱特腎衰竭。
這次安娜將墜鍊典當,拿這筆錢雇用律師,控訴他的父母奪走她的身體使用權。
於是,在莎拉.布萊恩.安娜.律師坎貝爾.訴訟監護人茱莉亞.法官之間,
開始一次又一次的自主權論戰。到底誰才有資格決定安娜的身體使用權?
十三歲的她,是否足夠成熟到可以做出影響一生的決定?
如果安娜不能,她的父母就真的能夠思慮周全到萬無一失嗎?
而此時,對於費滋傑洛家而言,安娜的控訴與凱特日漸殘弱的身體,
只是他們當下的人生課題之一而已,身為消防隊長的爸爸,
同時要面對的是兒子偷車.縱火.以及奔波於家庭.案業突然而起的火災.
交通事故之間。即使如此,這個家庭的人很團結,
但卻充滿悲劇,他們好想有個美滿的家庭,但上天卻不容許他們快樂,
甚至連他們吵架時的肅殺之氣,或悉鬧時歡樂,都顯得悲哀與心酸。
有一次,安娜偷用凱特的化妝品,凱特發現後,
非常生氣的指控安娜是小偷,安娜生氣的回答:"為什麼我的細菌可以再你的動脈裡漂浮,
可是我不能沾上妳怪裡怪氣的蜜絲佛陀炸彈唇彩?"
在這些事情的發生的過程中,安娜逐漸意識到她的父母很愛她,
只是他們過度關注傷者,對於施予者是顯得殘忍。她的父母感到愧疚,
他們發現自己好久好久沒有仔細看安娜眼神的光彩,
他們甚至沒有發現傑西已經高大到可以輕易擊倒他們。
當所有的風波正紛擾著費滋傑羅家,卻從來沒有人聽見凱特的聲音,
更沒有人仔細思考十三歲的安娜哪來的勇氣,訴諸法律.尋求公平?
故事即將最終,安娜說出兩個月前和凱特對話的真相。
當時的凱特對安娜說:"不要捐。"
原來,凱特很痛苦.她受夠了,甚至想過要自殺,
但凱特沒有勇氣自殺,她告訴安娜,如果她殺了她自己,也等於殺了媽媽。
所以,安娜痛下決心,要阻止父母強迫他捐一顆腎給凱特,
並告訴凱特:"我不要再當捐贈者了。"
凱特只回答:"謝謝。"
而這還不是故事的結局。
這個家很痛苦,他們走的每一步都是忐忑.都是折磨,在他們的世界哩,
已經沒有所謂的正確答案或最好的解決方法,
就像莎拉在法院最後對法官說的話:"我的人生宛如建築物著火,
我的一個孩子在裡面,而唯一能救她的機會是派我另一個孩子上場,
因為只有她認識路。我知道我在冒險嗎?我當然知道.
我可瞭解那可能導致我或許會同時失去兩個孩子?是的,我了解。
我知道或許要求她去做是不公平的嗎?我絕對知道。
可是,我也知道那是我唯一可以同時保住她們兩個的機會。
那合法嗎?合乎道德嗎?那是瘋狂的或愚蠢的還是殘酷的主意?我不知道。
可是我衷心相信那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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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說的是,
前幾天在車上,跟我爸說了這樣的一個故事大綱。
對我來說,雖然這種事情永遠都沒有對與錯,
不同的角度就會有全然不同的結論。
但並不代表這種事就不值得思考。
當我在說這個故事的時候,
從後照鏡可以看到我爸的表情是認真的.專心的在聽我說這個故事
我想,
這樣的一個故事..也許因為太過聳動所以很難不讓人聽到的時候專心聆聽吧!
只是..當我說完的時候,他甚至在第一時間就否定了這個故事。
他說:"像這種書就不要看,因為它充滿了負面的情緒。"
我說:"這並不負面啊!也許它看起來好像是負面的,他只是充滿了衝突,
對我來說,我看了並不會覺得負面而是覺得這個作者真的很厲害,
可以有這麼創新的概念寫出這種小說,探討對錯。"
他接著又說:"像這種沒有對錯的問題幹麻要去想。"
我說:"就算沒有對錯,人生不是很多問題都沒有對錯嗎?
人生也是充滿了衝突必須去思考的。"
他說:"人生不是只有衝突。"
我,瞬間的就把話題轉移到另一件事上面了。
他也很配合的換到別的話題上,就像我們前一秒不是在談論這件事一樣。
其實,很真心的說...對我來說,是很挫敗的。
不過好像也總該如此
身為父母的總是直覺的就想把自己認為錯的事情隔離於自己的小孩之外,
但卻忘了那樣直接的否決可能一瞬間也間接的否決了自己的小孩。
不時想在我耳邊的話是
他們最常掛在嘴上的一句"你是我的小孩,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誰又說直接的血緣關係就代表全然的了解?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都有自己的個性,自己的思維方式.價值觀念
我以前一直不懂,
為什麼他們對我的許多朋友覺得怪,
總覺得我怎麼會交這樣的朋友,
但那很久之後的我終於某天突然搞懂,
因為他們沒有看清楚身為他們孩子的我,
沒有真正了解 我
所以他們不懂我為什麼會交那樣的朋友
因為那些朋友與他們"認識的我"頻率並不同。
他們不知道我其實充滿了矛盾,
總是得一次又一次的學著跟自己相處,
也許現在相處的很好,
下一秒可能全盤推翻。
對我來說,
生命是充滿了矛盾的東西,
太多東西塞在我的腦袋,
我偶爾其實也想停一停,
不那麼辛苦的思考.困擾自己,
但如果腦袋是可以說停就停,
那這世界就會變的美好到不行,
想搶銀行的歹徒只要想起兒時媽媽告誡的話然後讓腦袋停下來沒有如此慾望就不會有搶案。
想強暴人的罪犯只要想起被害者往後的難堪然後讓腦袋停下來沒有如此慾望就不會有強暴案。
想殺人的人魔只要想起死者的家屬的悲慟然後讓腦袋停下來沒有如此慾望就不會有分屍案。
我知道他們不會理解,
所以當碰到這種話題無法溝通的時候,
總是瞬間轉移話題,不再說下去。
因為想避免衝突,
我並不想大聲的對他們咆嘯"你們根本不懂我。"
我又有什麼權利去要求他們懂我?!
因為他們是我的父母嗎?!
這又是什麼狗屁答案!?
只是,
我想要求的只是"當你不了解的時候,不要輕易的做出判斷。"
當你不了解的時候,是怎麼提問,如何判斷。
但這似乎是這個社會謾罵鬥爭的方式。
這又是多麼弔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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